人菜瘾大。
★头像来自美泉宫好同事(?)板蓝根

Miflo丨未读

☆法扎背景,看得开心算您的,ooc算我的;

☆没有糯米和Zaho,是过去某种关系的想象;

☆我在造谣,我在造谣,我在造谣。重要的事情说三遍。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“灰烬表明那曾经是火焰。”/艾米莉·狄金森


Mikelangelo很久没和Florent联系了,久到上次见面的日期在他记忆中逐渐变得模糊。要是放在从前,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,倒不是因为Mikele的记忆随着年龄的增长退化了,而是因为那时……从2008年夏天开始的短暂的三四年,他和Florent几乎形影不离。形影不离,inséparable,...

Le Zéro|无能之人

“音乐是苍白的灵魂,就像玫瑰是疯狂而必死的美。”——《星辰时刻》克拉丽丝·李斯佩克朵

萨列里早就知道人类是有限的,他敬爱的主从一开始就如此教导他——不要试图破解自己的有限,不要尝试亵渎神,以及神决定的一切。萨列里早就知道,他只是不甘心。当他察觉出这份不甘心的时候,他发觉自己离莫扎特终于又近了一点。

在莫扎特死后,在深深的无力感向他袭来的时候。

萨列里对自己能力的极限感到无能为力。他曾仔细地清点过自己的才华,开诚布公地讲,能够坐到乐师长的位置,他没有理由对这种优渥的生活不满意,更没有权力对自己拥有的一切挑挑拣拣,因为他已经没有别的路可继续走了。他也清楚和莫扎特比较全然没有必要......

Le X|未命名

南奈尔在冬日一个晴朗的午后收到了一份匿名包裹,里面没什么贵重物品,只有一叠乐谱。纸张被整理过,但纸上的字迹没有,音符们跳跃在谱纸的每一个角落,哪怕那上面没有打上五根横线。同样地,这些乐谱也没有署名,甚至没有题目。

莫扎特小姐用她疏远已久的乐理辨识了一番,最终认出那曲风最像她的弟弟,沃尔夫冈·莫扎特,一个与她失联已久的亲人。南奈尔尝试过几次去思考她和沃菲失散的原因,最后却只能归结到钱的问题上——因为除了金钱,南奈尔几乎找不到别的能同沃尔夫冈讲的话题。彼此的家庭早已生疏,维也纳和萨尔茨堡又有一段尴尬的距离,至于音乐……就算南奈尔能够记起,也无法与沃尔夫冈才思相接。而那唯一的话题,进......

La Vieillerie|陈词滥调

真心话说多了,听起来就像撒谎,最好的例子就是莫扎特口中的“我爱您”。这句话被莫扎特大师运用得如一句问候,尽管说出口时他的感情真挚而饱满,但这个“您”实在太不定了,所以萨列里听到这话时并没有当真。真挚的情话在更为真挚的使用者面前黯然失色,萨列里称之为“陈词滥调”。

莫扎特坚持说他的“陈词滥调”,倒不是没有别的话可说,众所周知,如果缺少一种语言表达莫扎特的感情,莫扎特就会把它造出来——就算只有他自己能听得懂。显然问题不在这,而在于莫扎特认为对于萨列里来说,“我爱您”是最合适的。假如大师有哪怕一次相信了他这句话,那就更合适了。

两位音乐家暗自较劲的地方有很多,以上算其中一个小插曲,更多的较量,还......

Taire|缄默不语

“L'honneur vaut mieux que le trophée.”

萨列里自始至终便是这样告诫自己的:荣誉远重于胜利,一个异乡人想要留下,就必须处处精打细算。该低头时低头?这的确是信条里的一项,大多数时候乐师长乐意遵守,因为回报还算丰厚。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他偏偏要较莫扎特的真。

有些事一旦开始在乎,就失去了全身而退的机会,这让萨列里自称的“毫不在意”显得有些可笑。莫扎特是第一个笑话这事的人,彼时乐师长报以沉默,但也是那时萨列里发现,他脑子里出现了另一个声音——一个时时与他对谈的,只说真话的声音。

那个声音说出的第一...

Revoir|重逢

莫扎特喜欢重逢,喜欢把每次见面的期待写进给萨列里的信里。那些音乐家不在美泉宫的日子里,他们就这样“见面”——依靠时效并不快的信件。因为时效并不快,莫扎特总是要用文字把自己的迫切放大一点,再放大一点。

萨列里也是这样被驯服的。此前他并不喜欢重逢,甚至不喜欢见面,这些情绪建立在他对莫扎特的喜欢之上——这或许有些矛盾,但事实的确如此:因为喜欢而不知如何表达,每次重逢萨列里都要费尽心思揣摩自己的措辞和行动。有了笔墨的缓冲,这种心绪变得轻松了许多,虽然写在信纸上的永远是那些正经的话,但莫扎特会读出其中的情绪,萨列里也就借此心安理得地做所有人的乐师长,和莫扎特一个人的好先生。

后来这件事变得困难了许多......

Poursuivre|追逐

那本是一场单方面的狩猎。一方自顾自享受追逐猎物的快感,另一方对这场游戏的参与浑然不觉。浑然不觉,从生到死都是。后来被追逐的那方提前退出,萨列里不得不把它变成一场自己的对峙……其实在不久前便已经是了,那时莫扎特还活着,且依然表现得对萨列里的阴谋一无所知。萨列里无从求证莫扎特的真实感受,他只觉得他不能停下。

不能停下,明明没有人逼迫他。

莫扎特走后,他就变成了儿时记忆里那种没有脚的飞鸟……他没有选择,要么继续,要么死掉。

死人以各种隐秘的方式参与着活人的生活,为了这场不能停止的追逐,萨列里想方设法把莫扎特召回自己的意识里。假如不为了那点甜头,萨列里才不会妥协于没有结局的游戏——这是他能想到的...

Le Nom|姓名

“……沃尔夫冈·阿马德乌斯·莫扎特先生的《后宫诱逃》将于今夜七点上演——陛下身边当红乐师的杰出喜剧,敬请期待……”

莫扎特一字一句读着剧院门口的画报,“当红”二字多么耀眼,莫扎特很满意,在维也纳,这么一天终于到来。

这太合理了。音乐家还是小音乐家的时候就在欧洲大陆奔波,带着父亲的期待和鞭策,听着诸如“神童”这样的赞美——

“Bravo!这是一位天生的音乐家!”

小莫扎特从不怀疑自己会成为举世瞩目的音乐家,从不。钢琴,小提琴,无论什么乐器,小莫扎特都信手拈来,那双灵巧的小手在琴键上飞舞时,小莫扎特就幻想着未来饱受鲜花和掌声的日子——就像今晚,剧院里一定坐满了人......

1/10
©陆离Lorene | Powered by LOFTER